黑夜里。
山坡下,胡义看着刘姓队长:“你是说鬼子有一百多人?呃,就是一个中队!”
“对,差不多就一百多,是不是一个中队,呃,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从山里一直跟着这伙鬼子,后面还有更多的鬼子!”
“你们有多少人?”胡义皱着眉问。
“原来有一百多,鬼子进山扫荡后,跟鬼子打了几场阻击,现在剩下能跑的,就只有这四十多!”
“为什么不保存实力,避开鬼子这个风头再打?”胡义诧异,区小队装备差,人尽皆知。
“你不知道,鬼子在山里作的恶,太惨了,呜呜...!”一个大男人说着话,有些哽咽。
“呃?”胡义不是没见过鬼子无下了限作恶,皱眉沉思。
年青的刘队长抹了把泪:“鬼子一个多月前进山扫荡,我们得到消息,带着山口附近平原的几个村的村民,通过作了工作的治安军据点,开始向山里转移,但没想到进山后,跟进来的鬼子太多,我们有一个村庄转移时不知道怎么就留下了痕迹,鬼子就一路追了上来,村民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些姑娘,在山路上根本就走不快,山里又没什么岔路,鬼子很快就追上了转移的村民,我们的战士在两个小时内全部战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