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这女人,到底还是固执到家了。不管他怎么哄,别的都还好,只要说到做那事儿,她就摆出一副无比厌恶的表情来。
心里突然一惊,他寻思,别不是给弄冷感了吧?
看到她像逃避毒蛇一样防备自个儿的目光,权四爷心纠结得不行,却又不能再对她用强了。思考着,他一直在思考,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女人心甘情愿地让他上呢?
乖乖替她收拾好了头发,他将她抱到了床上,自个儿又去洗完了出来,看到小女人乐呵呵的拿着遥控器在那儿看电视剧,他心下越发阴郁了。
真他娘的!
他在女人面前,有那么吃不开吗?可这么些年来,他可没少见到别的女人见了他犯花痴的例子,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事儿就倒过来写了呢?
喟叹着撩了被子坐上去,他掠过占色专心看电视的脸蛋儿,抬手就拍了一下跨间雄心勃勃想要大展宏图的二兄弟,故意无奈又无辜地感叹。
“老二,她真把你嫌恶到底了?你要不要反击呢?”
占色恶寒了一下,表情怪异地调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喂,你又想怎样?我可警告你啊,你要再敢强来,我一定会趁你睡着了,一刀剪了你。”
权少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