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着眼,看着她,面色阴沉。
占色想得对,男人的劣根性就那样儿。虽然她又作又别扭,可他偏就吊在她这棵树上了。这会儿脑子里就只有一种想法,要怎么才能把他女人给拿下。因此,她带着刺儿的话,他也没有真正恼,只不过摆下大男人的脸子。
可瞪了她好久,她也没个反应,照常看她的电视,他心火儿都上来了。在心里鄙视了一下,他浑然不在意她的表情,小心地蹭了过去,圈住她,大手顺着她的头发,柔声哄着。
“占小幺,你就信爷一次吧。我保证让你爽到,绝对技术流cao作。”
这人要犯二,天都救不了他。
刚才还好好的,他偏生要说技术,一听,占色就更加没好气儿了。
不过,她也没有回头看她,继续盯着电视上的“血渍污渍,一吸了之”的卫生巾广告,不咸不淡地轻声儿说。
“技术有什么用?要技术,我不如去嫖鸭子。”
眉头狠狠一竖,权少皇喉结哽了哽,想冲她撒火儿,又不敢真加惹恼了她。盯着他女人花儿般的面孔,他心里跟小猫爪子在挠一样,薄唇抿了又抿,压下怒火儿,接着就牵出了一抹特别不要脸的弧线儿来。
“乖儿,嫖鸭子要给钱,嫖我倒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