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的狠戾态度下变得不堪一击,她唯一能做竟然只是拿眼睛死瞪着他。
她身边的男人怎么都这么无耻!
薄砚是!
连薄渊爵……也是。
一下子就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傅深酒落在门把手上的那只手无力地垂下,再不想说一句话。
薄砚见她沉默下来,直接倾身将她打横抱起。
傅深酒知道反抗无用,狠吸了口气后撇开视线,由着他。
薄砚单勾了唇角,抬脚踢了一脚门板,门立时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他长腿阔步地走了出去,行经薄渊爵身边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脚步。
“阿酒……”本就还没好全的一张脸,再加心伤,让薄渊爵看上去异常地萧然孤寂。
听到这低哑的一声轻唤,傅深酒的心脏狠狠一缩,疼痛,弥漫开来。
终究是没忍住,傅深酒转眸去看他。
纵然双臂被四个男人控押着,但他的身体弓着、如蓄势待发的毒蛇,胸膛前震荡的黑色领带、犹如嘶嘶作响的信子。
他一双猩红的眸子里隐了愧疚、期待、愤怒交杂的情绪,一瞬不瞬地凝着傅深酒。
只要,只要傅深酒给他一个类似于肯定的眼神,他就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