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地冲上来。
但傅深酒只是神情无波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心尖被那股子焦灼刺着、扎着,薄渊爵温润的眉眼间终是渐渐溢出颓败来。
他又低低地唤了一声,“阿酒。”
傅深酒的长睫颤了颤,撇开了视线。
所有的苦撑因为傅深酒的这一转眸,在瞬间分崩离析,薄渊爵嘶吼出声,最后也不过两个字,“阿酒!”
他只是不想失去她。
但此刻,他还有什么颜面跟她说更多。
听到薄渊爵的声音,傅深酒的大脑里有一瞬的空白,紧接着,这四年间、薄渊爵对她所付出的片段在转瞬间将她的脑袋塞满,但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到今天这一幕的时候,之前那些色彩斑斓的画面全都变成黑白。
闭了闭眼睛,傅深酒不自觉地捏紧了薄砚胸前的衬衫。
捕捉到傅深酒的神情变化,薄砚的凤眸悄然轻眯,紧迈长腿,转瞬就将她带离了大厅。
直到傅深酒的气息尽数消失不见,薄渊爵的神色终于完全萎顿下来,连紧绷的身体也乏了力。
约翰深看了薄渊爵一眼,亦抬步走了。
一直费力控着薄渊爵的四个男人和控着叶清臣的四个男人,在约翰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