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正准备再开口说话的时候,薄砚却已经摸出了手机。
他拨了傅深酒的号码,准备趁着他出差回来这短暂的空闲时间,两个人一起去享受挑选家具的乐趣。
电话却是关机状态。
没有再拨打傅深酒的号码,薄砚直接拨了酒店套房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
眉心蓦地就拧起,原本慵淡的状态一下就紧绷成凛然。
薄砚遒劲地长腿蓦然迈动,一步快过一步地往车酷跑去。
设计师和经理看着薄砚这突然转换的画风,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黑色lln已经开出去了老远。
两人面面相觑:这速度!
薄砚在驱车回希顿酒店的路上,首先给约翰打了电话,但是毫无意外地,彼时正在开会的约翰根本不会接听。
郁燥地扯松颈间的领带,薄砚想起酒店里还有一个傅玄野,便立即拨了电话过去。
“她呢?”因为太过紧张,薄砚的声音听起来过于冷硬。
正在阳台上看的傅玄野本就对他有些些意见,听见这语气,立马就反问,“请问你是哪位?”
薄砚拧了拧眉心,最后还是乖乖答道,“薄砚。”
傅玄野莫名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