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了。
要知道,要薄砚这样的人放下天生的架子,几乎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是你。”傅玄野的语气依然是冷的。
“傅深酒呢?”薄砚单手将方向盘转了九十度,眉目冷凛着。
傅玄野慢悠悠地翻了一页,干脆,“你把我的房间专程搞到偏远位置,难道不就是为了让我搞不清楚你们的行踪?”
“……”薄砚脸上划过不自然的表情,但也仅仅是一瞬,再开口时依然是冷冽逼人的,“她的手机关机,房间里的电话也没人接。”
自从回到雁城以后,他无时不刻不在担心,担心她会出事。
所以现下他联系不上她,他前所未有地不镇定。
闻言,傅玄野愣了下,倒没有像薄砚那般紧张,只是道,“有可能出去见朋友了也不一定,你不用这么紧张。”
话落,傅玄野想了下,还是道,“你联系一下她的朋友问问行踪,我去你们的房间看看。”
“好。”薄砚正准备挂断电话,傅玄野突然又冷冷地问了句,“告诉我密码。”
薄砚这才想起,之前为了避免被傅玄野打扰,他曾用房里有集团的机密文件为由,没让傅深酒把套房的密码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傅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