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过来接你。”约翰很直接。
“不用了约翰大叔,我自己可以去机场的。”傅深酒向来害怕麻烦别人。
“没有商量的余地。”约翰这样的老男人强势起来,就特别给人压迫感。
犹豫了下,傅深酒报了自己的地址。
虽然脸皮子薄,为了不让约翰白费力气,她还强调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离他们的公司很近。
不出十分钟,在傅深酒刚刚将自己那几样简单的行李收拾好,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间断着扣了五下后,约翰便再次打了电话过来,“五声,我是约翰,小姑娘请开门。”
对于这样谨慎到有些发指的行事风格,傅深酒自叹不如地叹了口气,这才放下手机去开了门。
约翰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位年轻的中国女孩儿。
“麻烦你了,约翰大叔。”傅深酒觉得很不好意思。
约翰笑得露出白牙,像是长辈在观望小辈的小心思那样看着她。
傅深酒脸上微热,不自在地撇开视线后,干脆回屋子里拿了自己的行李箱。
一行几人离开傅深酒原来住的小酒店后,直接去了薄砚控股的集团总部。
下车后,傅深酒看了眼面前大气恢弘的写字楼,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