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约翰,“我们不是去机场么?”
约翰只收着下巴安静地笑,对傅深酒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按理说来,她这样走进薄砚工作的地方,其实是不合适的。但约翰的表情分明再告诉她,这事儿由不得她做决定,于是她便也没再扭捏,偷偷瞥了眼自己的着装后就款步往里走。
约翰始终在她侧前方带路,十足十地恭敬模样。
进了大厅以后,来往的员工在恭敬地和约翰打了招呼以后,都将好奇的目光移向傅深酒。
美国人不同于国人的含蓄内敛,好奇什么便要问什么。
约翰总是不厌其烦地跟他们介绍,“薄的太太。”
一听这介绍,员工们再看向傅深酒时,神情间便带着尊敬和艳羡了。
尽管每个国家的审美不同,但傅深酒的美貌,一样让那些员工觉得惊艳。
傅深酒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虽然觉得有些害羞,但自身的修养和气质摆在那儿,倒也一点都不怯场。
只是心里,终究是因为“薄太太”这样显赫的身份而生出小骄傲和自豪来。
就这样顶着众人的目光,约翰将傅深酒带到了薄砚的办公室。
薄砚的办公室在单独的分区里,空间很大,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