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你。”
她已经记不清那一场运动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到最后像是浑身都被浸在水里,连意识都模糊,而男人却始终不出来。
到最后她终于承纳了他的锐汤过后,她便再也没力气睁开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1点多了。
薄砚又不在。
傅深酒莫名就觉得有些惆怅,不知道是惆怅自己不该睡过去还是惆怅醒来时薄砚不在身边。
她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之前那些画面一一回到她脑海,很快又让她禁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其实认真算算,她和薄砚之间的这种“交流”,加起来还不到十次。
而这前前后后加起来的几次,每一次带给她的,都是不一样的感受和……巅峰。
没有让自己在这个面红耳赤的问题上再深想,傅深酒从床上爬起来,找了一套衣服后就出了卧室。
绕过走廊,她一眼就看见了正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的薄砚。
他面前摆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旁边,对着一摞很高的文件。
傅深酒犹豫了下,就站在那里没有动。
“小酒,过来。”薄砚头也没抬,只是抬起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