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虚空递向她。
傅深酒咬了下唇瓣儿,走了过去。
她刚走到他面前,他便抬臂将她捞到自己腿上坐下。
傅深酒也没挣扎,看了眼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他在工作。
“我……会不会打扰到你?”傅深酒试图从他身上站起来,被他按住。
但他正想说话,他放在文件堆旁边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傅深酒瞥了眼,看见上面亮着老宅两个字。
她第一时间便想起了四年前对她最好的那位薄naai,所以当她看见薄砚没有要接电话的打算时,她心里其实是有了异样的感觉的。
“我身上好黏,我想先去洗澡。”傅深酒说这话时,还抬起手臂闻了闻,笑,“难闻死了。”
说着,傅深酒兀自站起身,但她并没有立即抬步离开。
这一次,薄砚没有阻止她。
一颗心往下坠了坠,傅深酒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她什么也没说,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薄砚最终没有接那通电话。
因为那通让薄砚犹疑的电话,傅深酒生出了很多的猜测,所以在几天以后,她主动约了容怀音。
她觉得,容怀音应该是那个最不会对她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