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回雁城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仅仅只要做回薄太太便可。可是经过这段时间,我……我承认,我像四年前一样对你动心了,并且控制不住自己地走向你……”
轻笑了声,傅深酒想起了往事,“四年前我也为了走向你而做过一些事情,但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刚刚有了起色的时候,坏事就降临了。四年后的现在……”
想起许绾轻之前说的那些话,傅深酒唇角弥漫起苦涩又嘲讽的笑容。
如果说之前在薄家,还有一个人是真心待她傅深酒,那么四年前的现在,应该再没有了吧?
“所以我和你若想有正常而幸福的生活,其实不太可能。”傅深酒说这话的时候,心脏隐隐有抽痛感。
她和薄砚各自身后,都似乎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障碍和无法预知的危险……太难了。
当一个人想要做的那件事太难太难的时候,往往会产生想要放弃、逃跑的念头。
如果继续前进注定是要头破血流、心力交瘁,试问有几个人能坚持下去?
傅深酒承认,许绾轻的突然出现,使得她再也无法逃避她和薄砚之间存在的问题。
她怕了,想要逃。
“我说两句?”被香烟熏染过后的声音低哑却平添性感,薄砚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