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按照你一贯强势的风格,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傅深酒抬眸看他,“我回到雁城这些日子,不是没有做过功课。我知道,为了四年前的事情,你和闫修的兄弟情谊已经彻底破裂。难道四年后的现在,你还要为了我,和薄董事长、和……naai、和你那边所有不支持我们的人都决裂掉吗?”
听傅深酒提起“闫修”的名字,薄砚的眼眸中在转瞬之间便布满阴寒。
傅深酒却错会了他这种反应的意思,有些无力地继续道,“为了我一个,舍却那么多,不值得的对不对?”
闭了闭眼睛,傅深酒深吸了口气,再抬眸看向薄砚的时候,她神色坚毅,“也许从一开始便错了,我当初决定跟你回雁城更是大错特错。薄砚,我又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总是给你添麻烦,我很内疚也很抱歉,所以我们……”
一句话还没说,傅深酒却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眼神也一下子变得无光。
她以为在这段感情中退缩会是更便宜的选择,却不料在这一刻,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疼痛,疼到快要窒息。
原来决定要放弃薄砚,是这么难的一件事。
但,没办法啊。
她总不能成为薄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