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薄砚默了好一会儿才轻笑出声,并放开了她,“那好,我们去餐厅。”
深酒长舒了口气,趁势将自己的裙子又往下拉了拉。
薄砚睨了她一眼,“这条裙子以后别穿了。”
“……为什么?我还挺喜欢这条裙子的。”深酒不解。
薄砚的笑容沉寂下去,没有给出回应。
不回应,其实才是最强硬、毫无回转余地的态度。
傅深酒也是有点心累。
薄砚刚刚启动黑色lln离开,一辆白色玛莎拉蒂就跟了上去。
“吃饱了?”薄砚见傅深酒放下刀叉,疑惑地问了句。
“嗯。”深酒点点头,“你慢慢吃,我等你。”
薄砚正准备说话,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只将手机锁屏了,并没有接听。
深酒其实也看见了来电人的名字,她默了下还是轻声对薄砚说道,“虽然我们难得这样在一起吃顿饭,但是万一她有什么急事呢?”
薄砚不为所动,“我再给你叫一份甜点。”
深酒眯了眯眸,“薄砚,我们谈谈naai的问题吧。”
薄砚拿菜单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