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淡声道,“你只需要管好我和儿子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没必要费心。”
看着薄砚这个样子,深酒想起了薄暮寒那天对她说的那些话。
她轻叹了口气,看着薄砚的时候心底莫名的柔软平和。
“薄砚,我知道你为了让我不受委屈、为了我讨回公道,瞒着我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但是,如果你仅仅是为了让我开心而做这些让你自己痛苦的事情的话,那么我宁愿受委屈、宁愿……不要公道。”
听到这话,薄砚几乎想也没想便回道,“你必须要!”
“是,有些人欠我的,我必须要讨回来。但是对于你的血亲……对于薄董事长,虽然我不可能不恨、但我可以为了你而放下。”深酒伸手拉住薄砚的手、阻止他开口后才继续补充,“比起从有些人那里讨回公道,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你能够活得轻松一点、不要总是蹙着眉头。”
薄暮寒那天问过她,是不是能够劝薄砚不要再查下去,她当时没回答。
但是现在,她想她能回答了。
答案是:不能。
既然薄暮寒都已经找到她傅深酒并且告诉她薄砚已经在展开报复,那么说明事情的真相其实已经清晰了。她傅深酒可以为了让薄砚过得不那般辛苦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