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一回,就这一回。深酒心道。
薄砚没忍住,又垂颈在她额心印了一吻,久久都没有移开。
他就这样抱着傅深酒,一直走到车库才将她放了下来。
等薄砚坐上驾驶座后,深酒捉住他的手臂,给他做起了不专业的按摩。
接收到薄砚疑惑的目光,深酒温柔一笑,“你不是说我重么?你抱了我这么久,我总要回敬三分,是不是?”
说完,傅深酒也不再管薄砚的反应,认真地给你捏起手臂来。
薄砚凝眸看着眼前这个具有多面性子的女人,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但…
“小酒,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好一会儿过后,薄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深酒停下按摩的动作,凝眸看着他,“一般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都没什么好事情。”
薄砚反握住她的手,“明天我要出差,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回来。”
有那么一瞬间,深酒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自从回到雁城以后,她和薄砚对比起平常的夫妻来说,真正算得上是聚少离多。
但薄砚是为了工作、深酒知道他已经足够疲惫,所以最后她还是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