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刚好栀栀这两天要我陪她逛街。”
“对不起,集团最近在拓展国外市场,公务太多。”薄砚不是那种愿意解释的人,但为了傅深酒,他总是在破例,“等这一阵子忙完,我们去你喜欢的国家散散心。”
深酒顺势圈着他的手臂,将脑袋也靠了上去,说的却是另外的肺腑之言,“完了,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我也是。”薄砚说这种话的时候神情有些不自然,但他很快加了句,“毕竟我是你的球迷。”
“……”见薄砚三番五次地拿这个说事,深酒也不示弱,“幸好你不是玩足球的。”
薄砚眯眸,一时没反应过来。
深酒抿唇窃笑,但到底是第一次“开车”,所以忍不住要为自己的大胆而害羞。
薄砚意会到傅深酒那句话的深意之后,生平第一次没能绷住强烈的笑意。
听见他的笑声,深酒就更加羞了,暗暗后悔自己刚才不该为了一时之快而说出那句话。
薄砚直接抬手捏住傅深酒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的视线相对,“傅深酒,你又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深酒的脸蛋儿早已红嫣一片,但她咬唇而笑,并不对薄砚的眸光加以躲闪。
薄砚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