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进入包厢以后,才发现装饰性的屏风旁站着一个容貌陌生的女人。
当即,深酒就往门的方向退了几步,戒备地看着那个女人。看着有些眼熟,但深酒一时想不起。
陌生女人的吊梢眼眨了又眨,双手背在身后站成女保镖的姿态,“傅小姐,您来了。”
深酒微微愣了下,随即她温淡一笑,“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
言罢,深酒转身便走。
吊梢眼女人捏了捏手里的药瓶,想了一下才抬步跟上傅深酒。
左手已经摸上门把手的深酒突然转过头来,敛眸盯着那女人看。
吊梢眼的小王却一改平常的懦弱又尖酸的模样,很淡然地朝傅深酒笑,“傅小姐,现在还不到走的时候。”
这个女人处处都透露着古怪。
深酒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便不再管她,拉开门把手就准备出去。
“傅小姐,别来无恙。”雕花木门被拉开的时候,一道男音立时撞进深酒的耳朵。
门口的男人逆光而站、深酒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一颗心莫名就狂跳了下。
指尖掐进掌心,深酒暗吸了口气,随即扬起笑脸跟对方笑了笑,就准备侧身走出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