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在同时往包厢里跨了一步。
深酒被他硬生生地一撞,朝后退了数步才稳住重心。
将包厢门关上后,男人缓步走向深酒。
在这个夏季,这个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破洞牛仔长裤,但脸上却戴着黑色的口罩、黑色的鸭舌帽。
因为包厢里没有开灯,深酒甚至连他唯一裸露的眼睛都看不太清楚。
男人慢悠悠地走向木制长椅,坐下后将左臂展开搭在靠背上,看着傅深酒用下巴划了划自己身旁的空位,邀请她,“傅小姐,过来坐啊,别客气。”
深酒还保持着最后的镇定,她什么也不说,重新走向包厢门,将门拉开想要离开。
包厢门虽然是被拉开了,但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两个彪形大汉。
深酒还想再多看看外面的情形,两个彪形大汉却将门重新带上了。
包厢里,又陷入一片昏暗。
而那个坐在长椅上的男人的气息,却格外清晰地响在深酒耳边。
傅深酒隐约觉得这个男人熟悉,何况这个男人最开始也跟她说了“别来无恙”。
看着站在门口不动也不言语的傅深酒,男人慵懒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傅深酒。
他最后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