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最舒服的站姿搂着这个男人。她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笑起来，“薄砚。”
喉结上下滑动了数下，薄砚才用极尽温柔的声音回应她，“我在。”
深酒脸上的笑意加深，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
薄砚冰塑了许久的表情终于化开一角，他抬起双手，想要去圈深酒的身子。
“薄砚，我说过要分开，对不对？”深酒突然问他。
他的全身陡然一僵，连灵魂都失去了意识。他那两只想要拥抱她的手，就那样悬在了空中。
深酒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自顾自地道，“我记得，我确实是说过要分开这种话的。”
薄砚眼眸里的光迅速地黯淡下去。
“我后悔了。”深酒将他的脖子松开了些，后撤了身子，以便自己能与他对视。
“小酒……”薄砚咽了咽口水，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没敢动。
“我后悔了。”深酒又重复了一遍，双手移到薄砚的脸上。
她用手指描摹他的面部轮廓，“我不该说那种话的，我怎么能说那种话呢？那完全不是我的真心话，当我从治疗室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当谢教授告诉我那药无害的时候，我是欣喜若狂的。因为我知道，我可以不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