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我……”
“别说了!”薄砚早已猩红的眼眶被水汽熏染,滚下泪珠来。
他咬了咬牙根,满眸乞求的光,“小酒,别说了,别说了……”
她这些话,几乎将他本就愧悔的心脏彻底搅碎。
他的情绪明明那么激动,可是他的身体依旧僵硬,像是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有那么一瞬间,深酒担心薄砚体内那些翻涌奔腾的情绪巨兽会将他不动声色的躯体撕成碎沫。
她重新抱紧他,用柔软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背上轻拍。
等到薄砚的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深酒侧首在他脖子上印了一吻,笑,“薄砚,你不想抱我吗?”
问完这句,深酒苍白的小脸上浮起很淡的粉红色,她不自觉地将薄砚的脖子圈得更紧了些,等待着他的回应。
可是她等了好一会儿,薄砚仍旧无动于衷。
深酒有些憋不住了,撤开身子,敛着水眸去看薄砚的脸。
彼时,薄砚正直勾勾地凝着她的侧脸。
所以深酒突然转过来,正好与薄砚黏浓的目光撞在一起。
脸上的粉红色号又深了一层,深酒快速地掩下自己的窘迫,“很有底气地”道,“不想抱算了,我回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