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倒算不上严重,关键问题是什么,你知道吗,老大?”祁宣用忧国忧民的语气叹道,“你和傅小……你和薄太太各自的亲弟弟成了情敌,这才是关键啊关键!”
“这不是我cao心的范畴。”薄砚寡声补充,“继续派人盯着秦先生。这一次,闫修和许绾轻,一个都不能少。”
“是许绾轻那个贱人对不对?”霍栀一把撩开深酒垂落的发丝,盯着她脖子上很明显地指印。
深酒弯唇一笑,抬手捉了霍栀的手,“如果是许绾轻,你认为我会是挨打的那一个?”
“也是!”霍栀将自己的手从深酒手里抽出来,“不过不是许绾轻,那是……”
“是闫修。”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深酒的指尖颤了一下。
霍栀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又反手握住了深酒的手,“那他人呢?被抓到了吗?”
深酒垂下脑袋,没有回答。
霍栀饱满的红唇一抿,火爆脾气眼看着又要发作,但她强自按耐住了。
为了照顾深酒的情绪,霍栀决定不再说那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题,只轻声问傅深酒,“这几天要是薄砚没空,我就过来陪你。”
不是商量的语气。
深酒突然想到自己那天被骗到和月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