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于是连忙叮嘱霍栀,“栀栀,以后无论什么人找你,都要打电话给对方、听到声音确认以后再去见面,知道吗?”
霍栀的杏眸眯起,“我听说你是在和月小楼出的事,那也就是说,是有人用我的名义约的你?”
“其实这件事也是怪我自己的。”深酒苦笑,“我自觉平日里也够谨慎的,那天不知道怎么了,就凭着一条短信就上了套。”
“因为给你发短信的是‘我’。”霍栀怒火攻心,开始口不择言,“不过薄砚是怎么搞的?怎么就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救出你,居然还让人掐……”
霍栀咬住牙,没有说下去。
深酒笑,“栀栀,怎么事情发生到我身上,你就不再明白那些道理了呢?”
“即便是我和薄砚是相爱的夫妻,他又有什么义务无时无刻地要将注意力放在保护我这件事情上?况且以前你不也说过,这个世界上最能保护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深酒顿了下,“我选择跟薄砚在一起,却不能应对跟他在一起会有的风险,那是我自己能力不足,与他无关。更何况,薄砚他已经做得够好了。他总不能365天的每一个24小时都亲自跟在我身边对不对?”
霍栀的两只拳头一直捏着,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