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的行为。
深酒也冷静下来,但是还是放心不下霍栀,“现在霍家老太太病重,霍家根本没人管栀栀,如果我再不管她,她……”
薄砚停住动作,“你要怎么管?嗯?”
面对突然严肃的薄砚,深酒一时摸不着头脑。
而且薄砚的这个问题,确实把她问住了。
对啊,霍栀与霍靳商之间的事情,她傅深酒能怎么管?
“我只是想要过去陪着她,无论发生了什么,至少还有我在她身边陪她一起面对。”深酒这样说着,又想下床。
薄砚将深酒的脚拉着,把她的腿抬高。
本意坐起身的深酒这下不得不用双手后撑着身体来稳住重心,“薄砚!”
“很好,我的小酒要开始变泼妇了。”薄砚单边嘴角噙笑。
深酒恼怒起来,“我真的很担心栀栀,你让我去好不好?”
“不是我不让你去,即便是你去了,你也进不了翟家的大门。”薄砚在床上坐下来,“分开了这么多年,靳商的实力到底如何,连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今天他去翟家,带了上百人,将翟家围的水泄不通,连墨霆也被他扣在家里。”
深酒直接怔了那里。
“他这么做,无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