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让他人插手。”薄砚凝眸深看着深酒,将声音尽量放得温柔平缓,“小酒,靳商和霍栀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替我照顾好你自己。”
“可是……可是我还是担心栀栀。你也知道,霍大哥对栀栀的态度晦暗不明,连栀栀自己也不知道,霍大哥如果发现恋恋的存在,到底是欢喜还是……厌恶。如果霍大哥不喜欢恋恋,恋恋那孩子那么聪慧玲珑,一定会受到成倍的心理伤害。”
“那都是他们一家人的事情,与你这个朋友无关。”薄砚的语气间带了点漠然。
“怎么会无关?栀栀她胜似我的亲姐妹啊。”薄砚越是阻止她,她反而越是执着。
薄砚放下傅深酒的脚,将毛巾随手扔在了一边,垂下的眼睫让人窥探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我说过了,即便是你去了,也进不了翟家的大门。”薄砚的语调平缓声调寡漠,他补了一句,“乖乖呆在这里,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从医院到翟家,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路上会发生什么,薄砚不敢预估。
为了不再有任何差池,薄砚暂时只能按兵不动。
深酒蹙着秀眉,虽然默认了不能去翟家的现实,但仍旧是满心忧虑。
“这东西是霍栀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