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转移傅深酒的注意力,薄砚用下巴划了划那装着鸡汤的保温壶。
深酒心里气他不让自己离开,沉吟了下才点了点头。
“她倒是有心。”薄砚笑,尽管是假的。
深酒看了眼那还冒着热气的鸡汤,眨了眨眼睛后转向薄砚,一本正经道,“栀栀知道你这两天在医院里照顾我很辛苦,所以特意炖了两人份的鸡汤,让你也喝一些。”
如果她自己不能吃,让薄砚吃一些也算是弥补了些对栀栀的辛苦买材料熬制鸡汤的歉疚。
再说,深酒被他拦着不能出去,心里到底还是有点情绪的,便忍不住想整蛊他。
薄砚想起之前许绾轻送来的那些由薄naai熬制的,他一口都没喝过的鸡汤,摇了摇头。
深酒当做没看到他的拒绝,兀自下了床,拿了一只干净的碗和调羹,给薄砚倒了半碗汤,又用筷子夹了些”干货”到碗里,这才递给薄砚。
自从将傅深酒从和月小楼带到医院以后,薄砚确实一点东西都还没吃过,这会儿看着那碗里卖相并不怎么好的鸡汤,尽管不想吃,但那股子憋下去几次的饿意还是又钻了出来。
深酒见薄砚不动,干脆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喂到薄砚嘴边。
薄砚犹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