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的那支烟。
哪儿来的?
监狱里关的都是些什么人?
霍靳商在里面八年,降服了什么人?
他出来后,又是谁捧的他?
或者说,他出来后,又压了什么人?
这全都是未知数。
总之,霍靳商的能力和势力,不是表面上的东西。
这一点,从四年多前,霍栀所嫁的世家侯家在朝夕之间就彻底没落、再无翻身的机会就可以得到印证。
“对了老大,我听说上次霍哥来看霍老太太的时候,你俩不幸遇到了,并且还打了一架?”祁宣将烟叼着,贱兮兮地问,“我就想知道,谁赢了?”
“你猜。”薄砚转眸看向祁宣,表情相当淡然。
祁宣却早已退到一米之外,缓了缓又笑,“薄老大,我可是听说,霍哥现在的财力,比你可差不到哪儿去。另外,霍哥那表面上和蔼可亲暗地里冷酷邪妄的性子,可是相当地招女人喜欢。你可要小心点,别到时候……嘿嘿嘿。”
薄砚盯了祁宣一眼,没说话。
祁宣眯着一双桃花眼,把玩着手里并不敢点燃的香烟。
在薄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祁宣突然想到什么,正色道,“老大,根据秦先生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