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消息,闫修和许绾轻已经约定了见面的时间。”
“地点呢?”
薄砚背对着祁宣,祁宣看不到他的表情,有些没底气地答道,“这两个人太狡猾了,只说了在‘那个地方’见,却并没有说明到底在什么地方。虽然许绾轻那个女人不足挂齿,但是她兄长放在雁城保护许绾轻的眼线太多,我又不敢轻易安排人去跟踪许绾轻,怕到时候反倒坏了事情。”
“跟,为什么不跟?”薄砚转过身来,嘴角勾出深算的冷戾弧度,“就如你之前所说,许绾轻的而谨慎小心和缜密行事全都是仗着她兄长的指教,那么这一次许绾轻跟闫修见面,你就得助许绾轻摆脱她兄长的眼线。”
祁宣疑惑,“老大,说明白点呗。”
薄砚垂首,眼睛看着地面的某一点,缓缓道,“四年前闫修和许绾轻之间发生的那点事情,不只是我们这边的人知道。许绾轻的父亲、兄长,也自己调查过。如果当年的事情真的是小酒一手策划、要祸害许绾轻,你认为许家人这几年会这样无动于衷?”
轻嗤了声,薄砚继续,“如果许家的人不清楚自己出来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恐怕在小酒回雁城的那一天,许家人就闹开了。”
“所以……”祁宣整理了一下思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