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稀薄的烟雾很久就消失掉,空气中那隐约浅淡的焦味,也跟着消逝干净。
闫修从哪个烟头上移走视线,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薄砚在这时候转身,冷眸看着闫修。
闫修顿住脚步。
薄砚抬步向他走。
眼看两人的鼻尖就要碰在一起的时候,薄砚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闫修这才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笑着往后退,“小薄,别动气,我让开就是了。”
薄砚进门以后,吩咐祁宣,“无论发生什么事,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薄老大……”祁宣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薄砚抬步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闫修。
闫修一边脸是永久的烫伤伤疤,另一半边脸此刻还高高地肿着,两只眼睛也只剩下一条缝。
四年多以前,闫修的脸不是这样。
那时候,闫修仪表堂堂,总爱在照镜子的时候问他:我这件衬衫怎么样?我这条领带怎么样?我这个发型不错吧?
那时候,几乎每一次工作行程都有闫修陪着他。各种各样的商业酒会、聚会,也是闫修陪着他。
那时候,闫修和他薄砚,是出生入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