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没忍住,滚了几颗眼泪。
薄砚看见了,他愣了一下,随后他反手握住祁宣的手臂,哑声说,“祁宣,对不起啊,我弄死了你的闫大哥。”
顿了下,薄砚伸出左手的食指指向地上的闫修,一双通红的眼睛却始终望着祁宣的方向,声线更哑,可他嘴角噙着微笑,“可是我没办法,他三番几次地想动傅深酒……动傅深酒的人,我没办法饶过他。”
祁宣一把抹掉眼睛上的水汽,“嗨”了一声,“老大,善恶有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闫大哥他……老大,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祁宣,对不起。”薄砚抬手在祁宣肩上拍了拍,仍旧在笑,程式化的笑。
祁宣愣了一下,随即他咬着牙根撇开视线,不说话。
“对不起,祁宣。”薄砚按在祁宣肩上的手加重了力气,还隐隐在颤抖,他又重复了两遍,“对不起,对不起……”
祁宣舔着嘴唇笑了下,然后他垂眸看向地上的闫修,朗声道,“闫大哥,这可是我们薄老大第一次跟人说对不起,你可得珍惜啊,知道么?”
说完,祁宣转向薄砚,“薄老大,我扶你出去吧,你的伤再不处理,到时候就麻烦了。”
薄砚沉默。
祁宣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