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几口气,这才半强半扶地把薄砚从房间里弄了出去,送到了黑色lln旁边。
眼见薄砚坐进后座以后,祁宣偏着脑袋问他,“老大,怎么善后?”
“烧,连着房子一起。”
祁宣点了点头,关上了车门。
车子驶离以后,祁宣转过身看了眼这栋郊区的别墅。
这别墅是十几年以前,闫修死皮赖脸从薄砚手里要的。
从这别墅往东走十几分钟,是许家的避暑老宅。
祁宣拿手抹了一把脸,阻断了自己越发发散的回忆,转身往别墅里走去。
他刚推开别墅的大门,就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咽了咽口水,祁宣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说傅小酒,你什么时候来的?”
傅深酒的眼睛是肿的,一双手死死地捏着手里的包包,苍白没有血色的唇瓣儿动了好几次,她才侧身指了指楼上,“不要烧。”
祁宣拧着眉头深看了傅深酒一眼,“可是薄老大已经下了命令。嫂子,你别看我平时跟他没大没小没上没下的,可一般他吩咐的事情,我是不敢违抗的。”
深酒忍着眼泪摇头,“可是刚才我明明看见,闫修他昏迷过去以后,你和薄砚都很难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