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对啊,如果薄砚知道他祁宣背叛了他薄砚的指令,那么按照薄砚的风格,早就宰了他了。
这么一想,祁宣决定还是先别“坦白从宽”了,扛着。
可是眼下这么尴尬的时刻,找个什么话题来缓解气氛呢?
祁宣拧眉苦想,想到一个好主意后正准备开口,薄砚却先他一步说了话。
“祁宣,你去闫修身上给我搞点东西来,我要送给许绾轻。”
祁宣当然知道“那点东西”指的是什么,一时情急,急忙道,“这对闫大哥来说太……”
咽了咽喉头,祁宣将“残忍了”三个字,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
话锋一转,祁宣笑眯了眼,“薄老大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闫大哥都成那样了,我还怎么去从他身上弄东西啊?”
祁宣很聪明,玩儿文字游戏,不说“闫修已经被烧了”,而是给自己留了余地,说成“成那样了”。
薄砚眯眼看他,良久都不说话。
祁宣天不怕地不怕,心狠手辣,但是在薄砚的审视面前,他还是咽了咽口水,继而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问薄砚,“薄老大,有烟吗?”
薄砚从他身上移走目光,嗓音寡沉,“我不管你的方式方法,达到我的目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