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薄砚用下巴划了划办公室大门的方向,“出去吧。”
祁宣如获大赦,故作镇定地走了出去。
一走出办公室大门,祁宣贴着墙,喘了几口粗气后才有力气逃离。
祁宣逃到自己的会所以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傅深酒打个电话。
“傅小姐,这次你可把我害惨了。”祁宣瘫在沙发上,说话有气无力。
深酒问清楚了缘由,突然想到之前在花房里薄砚让她“不要再插手、要自私点”的那些话…怪不得薄砚会那么说,原来是已经知道闫修的事情。
“傅小酒,麻烦你尊重一下我这个可怜的男人。”见傅深酒迟迟不说话,祁宣很有怨气。
深酒笑,“放心吧,薄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听到“薄砚”这个名字,祁宣有些恍惚,反应过来后才知道傅深酒在说的薄砚就是他的薄老大。
“嗬,我跟在薄老大身边这么多年,几乎没人对他直呼其名,何况是女人。傅小酒,你是第一个敢叫他全名的女人。”顿了顿,祁宣哀怨道,“你当然没事,我可就惨了。你别看薄老大平时一副温吞吞的样子,可他处理背叛者的时候,是见血封喉的风格。当初在美国,有一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美哥背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