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他当时是直接用手里拿着的叉子结果了别…”
“你现在不什么事都没有吗?”深酒不想听那些,打断了祁宣,“也正是因为你没事,那就证明薄砚对闫修虽然恨,但也真的……愧疚。祁宣,我们做对了。”
祁宣唉声叹气,又叮嘱傅深酒,万一以后东窗事发,一定要救他后就结束了通话。
看着手机屏幕,祁宣又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纹着纹身却带着金丝眼镜儿的斯文男人走进来,“祁总,有什么吩咐。”
祁宣双脚搭在桌上,吼道,“走近点说,老子又不会吃了你!”
“妈,你在想什么?”薄景梵扯了扯傅深酒的衣角,仰着头看她。
刚与祁宣结束通话的傅深酒从游离中回神,蹲下身去看薄景梵。
薄景梵的一双葡萄大眼乌黑,直愣愣地定着深酒,他的小嘴巴边上,还沾着冰淇淋。
深酒拿出纸巾,将薄景梵嘴边的冰淇淋擦干净,眉头紧锁,没说话。
薄景梵一瞬不瞬地盯着傅深酒,像是要从她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一样。
傅深酒终于笑,“梵梵,为什么这样看着妈妈?”
“妈,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薄景梵说这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