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约翰拿手扶额,将牙根咬了又咬后沉痛地看着薄砚,“薄,你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小傅看到,她该多么心痛?”
薄砚跪在地上平复了良久,他撑着沙发靠手慢慢站起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回应约翰,而是问道,“找到那个人了没?”
约翰在一旁虚扶着他,“已经联络好了,现在就等祁宣那边的行动了。”
薄砚将自己摔进沙发里,闭着眼睛一字一句道,“不要再拖了。”
自从薄naai搬走以后,许绾轻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出过薄家老宅的大门了。
这天她裹着睡袍咬着香烟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家里仅剩下的两个工人赶忙去楼梯口迎接她。
许绾轻摘下唇间并没有点燃的香烟,目光迷离地将这个屋子扫视了一圈。
冷清。
她咯咯地笑了几声,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下来,问其中一个工人,“她呢?她还没回来?”
两位工人都知道许绾轻说的这个“她”指的是谁,指的便是许家派来照顾许绾轻的一个年轻女人,叫陈晴。但这个陈晴根据许绾轻的吩咐、出去打探薄砚和傅深酒的消息已经好几天了,再也没出现。
许绾轻温婉的气质在这几天已经消失殆尽,此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