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工人的沉默,她随手cao起一旁装饰用的瓷瓶就往其中一个工人砸去,“你死了吗?没听见我问话?!”
那个工人虽然躲闪及时没有被砸到头,但还是不幸被砸中了肩膀。她捂着肩膀缩到一边,又怨又恨地看着许绾轻。
许绾轻见那工人躲了,也不顾自己穿着拖鞋,直接踩过那碎成渣的瓷瓶,往那个工人奔去。
那工人也顾不得揉肩膀了,撒腿就往外跑,“工资我不要了,老娘再也不伺候你这个神经病了!”
听到“神经病”这三个字,许绾轻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过后她才木然地转过身问唯一剩下的那个工人,“她刚刚说谁神经病?”
仍旧站在楼梯口的中年女工人咽了咽口水,看着像是又发了精神病的许绾轻,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她突然眼睛一亮,指着玄关处叫道,“许小姐,陈晴回来了!”
听到陈晴的名字,许绾轻的双眸亦是一亮,忙转眸看过去。
陈晴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看见许绾轻后恭敬地朝她点了点头,“小姐,这是我在别墅门口看见的,上面写着要你亲启。你要打开看看吗?”
待陈晴走近,许绾轻瞥了眼那盒子上写着的两行字,瞳孔陡然间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