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有那样平庸的丈夫,才在心底变太般地渴望薄砚这样的男人。
她当初之所以着许绾轻,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这样的女人虽然不敢奢望薄砚,却也可以阻碍薄砚爱上别的女人。情敌的情敌,就是自己的朋友,说的就是苏丽和许绾轻的关系。
苏丽的怔愣,使得薄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子嫌恶情绪。被傅深酒以外的任何女人过分关注,薄砚都觉得心烦。
“出去。”薄砚冷冷地吐了两个字。
苏丽回过神来,忙咽了咽口水道,“薄总,请您吩咐。”
自己着许绾轻做的那些事情既然已经被薄砚知道,苏丽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傅深酒从千石集团出来以后直接去了露天停车场,只是她刚刚系上安全带正准备发动车子,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她的正前方,堵住了她的去路。
深酒等了一会儿,见那车没什么动静,只得摁了喇叭。
喇叭声响过后,那辆车的后车车窗玻璃缓缓降下,后座坐着的人摘掉脸上的墨镜,转向她。
深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人的脸,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当她凝神细看、那个人掀唇一笑时,她便确定了。
真的……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