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酒凝神细看那车子里后座坐着的人、那人掀唇一笑,她便确定了。
真的是……那个人。
是他。
心脏在那一刻有短暂的停歇,深酒回过神来再去看的时候,他仍旧在对着她笑。
相较于五年之前,他那股子冷傲邪妄的气息被岁月用低调沉稳包裹住、让人不能轻易看出原型。
深酒与他的视线相交,被他这样笑看着,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傻坐在那里,十指将方向盘握得死紧。
如果他突然下车朝她走过来,深酒觉得自己一定会逃跑。
但他并没有。
他一直维持着笑容,然后戴上墨镜,升上了车窗。再然后,他所乘坐的车子缓缓朝前移动,为她让了路。
直到那辆车子在视野里消失,深酒握在方向盘上的十指才慢慢松开。
她突然想起她最开始回到雁城,在酒会上遇到鱼瑶安的事情。
当时鱼瑶安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倒是一点都不希望你回来,可你偏偏回来了。)
(如果你这次不是为他而回来,那你就又伤了他一次。)
深酒没想到,鱼瑶安说的这些话,自己竟然一字一句都记得。
之前回到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