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捧着她的脸,柔声,“我说两句?”
深酒一听这话特别来气,嗤了声,“你想说十句都行,又没人拦着你!”
薄砚笑,强行将她的小脸扳正。深酒挣扎了下,挣扎不过后就干脆鼓着眼睛瞪他。
“我知道你是被萧邺森的人挟持着去那边的,我没有认为是你主动去找他。”薄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睛,眸光越发地温柔,“不过我让你生气,确实是我的错。”
深酒的眼睛眨了眨,她不好直接将凶巴巴的眼神改为“不凶巴巴”的,只好错开视线,咕哝道,“这件事情算是我错怪你了,那之前的事情呢?无论你发生什么事,你总是不喜欢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样?”
喉结上下滑动了下,薄砚吻了吻她发红的眼睛,哑声问她,“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你确定?”深酒凝着他的眼睛。
薄砚点头。
深酒默了会儿,“其实从那次你受伤去医院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了,加上上次在酒店你中途离开,我更加确定你有事情瞒着我。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薄砚错开视线,声音不自觉地就寒凉下去,“我染毒了。”
“薄砚,你要是不想说就直接不说,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