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诚意地……”话说到一半,深酒才突然意识到薄砚刚才说了什么。
她惊愕地张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强自将其抿住,一时却完全找不出语言来。
倒是薄砚扯唇笑了下,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脸颊,“吓到了?”
深酒还处于迷蒙状态,她仍旧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勉强笑着,“你刚才说,你染上毒品了?”
没等薄砚说话,她自己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呢,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怎么会去碰那种东西呢!”
薄砚不说话,眸眼中是越来越盛的疼痛。
“你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会当真的,嗯?”深酒捏住薄砚的手,满面期待。
薄砚咽了咽喉头,“小酒,对不起。”
听到这一句,深酒脸上的表情僵住。
过了会儿她错开视线看着窗外,不知道想了什么,等她再转过头来时对着薄砚时,她笑,“是意外?”
薄砚点头,“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当时……总之约翰发现得早,我沾染的份量很少很少,很容易就能够戒掉。”
深酒看着薄砚的面部轮廓,突然变发现他其实消瘦了很多。
可是现在,不是她发泄自己的情绪的时候。
所以她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