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关系来拉拢赵长天。”
薄砚步子一顿,凝了深酒一眼。
“所以,木青青说的是假话。”顿了下,深酒又说,“可是她能明确知道赵长天的名字、而且还知道他与我们公司有合作……最重要的是青青没有必要编造一个故事来骗我。”
“所以你认为,木青青没有说谎,说谎的另有其人。”薄砚浅笑着总结。
深酒点头,“赵长天个人,在这件事情当中确实是个‘合作伙伴’。只是我没想到,我家弟弟不过是想请人家吃饭,却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找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不过,对于玄野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他终于开窍了。”
说完,深酒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嫩红的唇一直弯着,笑意满满。
相较之,薄砚的神情却很淡,更甚有锁眉之态。
深酒终于察觉,心思一转便敛住笑意。
她轻拉了拉薄砚的手臂,待薄砚看向她的时候她温温柔柔地一笑,“在为暮寒担心?”
“何以见得?”薄砚反问。
深酒微撇了撇嘴,“你非要在我面前装蒜么?”
薄砚轻笑了声,干脆捉着她的手停下来,“你告诉我,装蒜怎么装,等我学会了表演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