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酒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看出他的刻意回避。
也是,天下谁人不是心疼自家的血亲多一些?
可以理解。
“薄砚,傅玄野和薄暮寒之间的事情呢,我们不要插手就好了,全凭他们各自造化。但是,我和你之间也没必要对这件事情这样讳莫若深,实则没有什么必要。”
说完,深酒看着薄砚的眼睛。
薄砚敛了下眼眸,突然有些落寞地说,“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薄家的人,几乎个个都在为难你。”
深酒的心跳停跳了下: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下一秒深酒抬手穿过薄砚的手臂落在他的后腰上,手臂用力推着他继续走。
“我嫁的是薄砚,又不是薄家。只要你对我好,你别为难我,就足够了,我没那么贪心的。”
薄砚落在深酒肩上的五指收了收,没有给出言语上的回应。
两人没有再谈论有关其他人的话题,在往停车位走的那一段路上、一直在谈论待会儿要吃什么、吃完饭要不要顺便逛一逛的琐事。
然后开车到餐厅再到用完晚餐,一切都很顺利。
两个人的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相爱,你能与我的精神相契合,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