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薄女士有所动作之前,阻止她、架空她。”
自从薄青繁被千石集团的董事会除名以后,她底下那些她办事的人是越发地不上心,特别是那些有意为难华欧公司的人,干脆撂了挑子。至此,华欧公司的业务开展顺利了很多。
有好长一段时间,傅深酒都陪着傅玄野辗转于各个市参加各种会议,与薄砚自然是见少离多。
这天,深酒和傅玄野参加完近期的最后一个外地会议后,收拾了东西正要离开的时候,却碰见了一个人。
彼时,傅玄野的助理已经带着傅玄野上了车,深酒和自己的助理留在后面、退房。
退完房后,助理拎着傅深酒的东西离开,深酒边跟着助理往前走边将身份证等东西放回皮夹里。
一抬头的间隙,面前就出现了一张面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深酒的思维有一瞬间的停滞,只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个虽然憔悴不堪但仍旧风姿过人的女人。
倒是容怀音先尴尬地咧嘴朝深酒笑了笑,嘴唇动了动后发出低低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小酒。”
她这一声“小酒”,像是突然把深酒拉回了现实。
“容女士,好久不见。”深酒的表情有些僵,但语调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