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容怀音的眼角一下就湿润下来。
她偏过头,抬起手去擦眼角的泪,却是强力笑着的。
深酒的面部肌肉已经松缓下来,但仍旧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容怀音。
容怀音擦干眼泪,这才转过头来,眸放光彩地将这奢华的酒店大厅打量了一遍。
“容女士就容女士吧,叫什么都好。”容怀音突然莫名地说了一句。
深酒的眸光闪动了下,“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为什么在这里,不回雁城?”
“不敢呀。”容怀音双手交握在一起,声音低下去,眼睛也不再看傅深酒,“以前玩麻将的时候玩的太大了,欠的钱太多了,不敢回去。”
深酒无言,竟不知道再说什么。
容怀音低着头,双手交握在小腹前,也不说话。
深酒的助理将东西放到车子上以后,见深酒迟迟不来,又折返回来。
助理是认识容怀音的,所以没有问毫无意义的问题,而是问,“副总,需要我们等你吗?”
深酒瞥了眼容怀音,“不用了,这就走。”
顿了下,她对容怀音道,“容女士,我就不陪您了。”
说完,深酒抬步便走。
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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