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回去,叶荀正在厨房切菜,本来挺正常的画面不是吗,可是他刚进去就看见了在垃圾桶里的纸条,黄色的便利贴很惹眼,它被人捏的布满褶皱扔进垃圾桶,叶荀切菜的动作随着他蹲下而停顿,然后“哐当——”厨刀掉在了地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几滴鲜红的血滴落在地,叶荀说了声抱歉。
他直接就问了:“既然不想去京舞,为什么不和我说。”
叶荀说:“没什么好说的,你帮我是好意。”
“那你现在藐视了我的好意,直接说不想去,不是更好。”
“我不愿意将伤口暴露于人前。”叶荀抬头与他对视,眼里有水光在动,陶嘉宇似乎还没回过神,“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所以我没说。”叶荀转身简单的擦擦手便继续切菜,“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京舞。”
这是叶荀头一次如此强烈的表现出对某事或者某物的不满,大学就是一个浓缩的社会,学生呆在里面要学习的不仅仅是知识,更是一种耐受能力,能闯过去自然是好汉,闯不过,也就那样吧。
而其中有些无奈是天生的,那就是有地位的欺负没地位的,有钱的打压没钱的,自古以来比比皆是,在哪都不缺。
陶嘉宇发誓他真的是想帮叶荀,但弄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