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傅茗就算是不情愿,还是收起了对我的剑拔弩张。
我情不自禁地摸上了肚子,打心眼里佩服沈悦这种教孩子的方式,一点不像我们小时候,稍微做错一点事就要挨打挨骂,仿佛所有父母都奉行着一套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做法。
我还记得我用脏手拿馒头,我妈拿筷子朝我手上打的场景,哪会花时间跟你这样说话,打到你疼得去洗手多快啊。
沈悦朝我抱歉地笑了笑,“茗茗脾气不好,我已经说过她了,陈清,你也别放在心上。”
我摇摇头,看她的眼神里都是崇拜,“不会。”
傅守业从楼上下来,身边还跟了几个人,看样子应该都是住在这栋别墅里的人,我不知道怎么称呼,只能微微颌首站在一边。
这场鸿门宴,怕是为我而设的,我下意识看了眼门口,傅景最近都忙得不着家,他一定不知道我现在正在承受什么。
午餐一开席,傅守业先坐下,之后他们每个人才坐下,我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等别人都坐好了,我找了一个边缘的位置。
“慢着,你谁啊你?”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朝我挑眉道。
“我叫陈清。”我自我介绍道。
“陈清是谁啊?你懂不懂礼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