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辈们坐的地方。”
我后退一步,可是傅茗明明坐在了沈悦的身边,别的大人身边也坐着孩子,为什么我连一个尽头的位置都不能坐?
我余光瞄到傅茗,她掩着嘴笑道:“小姑夫,她啊,农村里来的,您别对她要求太高,妈说了,对缺少教养和礼仪的人要宽容!”
我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站在这承受着么多束目光,我觉得自己活脱脱就是马戏团的小丑。
“茗茗,好了。”沈悦出声,傅守业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她,她立马噤声。
看来我被刁难,是傅守业默许的。
我咽了咽口水,微笑着问道:“傅爷爷,请问我应该坐在哪里?”
“连坐在那都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站在这?”刚才那个油头男人身边的女人嗤笑道,“这就是阿景看上的那个女人吧,真是什么样的女人生什么样的种,在傅景好歹也生活了十多年了,品位还这么低,也不怕给傅家丢人。”
我暗暗握紧拳头,她一语讽刺了傅景的母亲和傅景,还包括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女人好刻薄!
她继续道,“爸,你真要留下这个女人肚子里的种?虽然是傅景的孩子,但是我怕生下来随他妈,到时候留在咱们傅家还不是废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