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回来了,福叔清了清嗓子,傅景的眼神也落到了我身后,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我很诧异,想表现出这种表情却做不到,只是觉得很累。
“你们到底怎么了?”
傅景抱起我就往外走,“傻女人,你流血了!”
流血?我下意识地想低头,人却在他怀里抱着,我什么时候流血了,我怎么不知道?
傅景抱着我上车,我伸手摸了一下屁股,手再拿到眼前时,上面都是血迹。
真的流血了啊……
我浑浑噩噩地躺在车后座,眼皮像是栓了一个千斤重的石头一样,努力地想睁开也是枉然。
我一觉睡醒,人已经躺在了病床上,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都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住院了,自从认识傅景,我好像经常和医院打交道。
我抬手摸了一下肚子,鼓鼓的,宝宝还在,这就好。
我头一歪又睡了过去,这次睡觉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我没有做梦,甚至没有意识,而这次我做梦了,梦到了我妈妈,我小时候妈妈扛着我走田埂路,我骑在妈妈的肩头,她扶着我的背,另一手还要拎着一家人要吃好几天的菜。
“妈妈……”模糊中我抱紧了妈妈的头,眼泪也啪嗒啪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