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活得好累啊,就算再最难过的时候,也找不到一个长久依赖的肩膀让我靠,我想要一个家,一个夜晚会为我亮灯,每天都有三餐的家。
我想要家人,想和所有普通人一样,逢年过节一家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就算免不了磕磕绊绊也好,我依然想要那样一个活的家。
梦里的我委屈至极,抱着妈妈哭嚎,不愿意撒手。
醒来才发现枕头被我抱在怀里,外面的枕套已经能看出湿了一大片。
“好好的哭什么?是不是哪里疼?”傅景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我抬眸看向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张了张嘴,说了个水字。
他拿着杯子去打水,打回来的水冒着热气,他又打开矿泉水,把杯子倒满,然后才把这样一杯水递到我手里。
我喝着温度适宜的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敢再因为他任何细微的动作而感动,我怕我的缺爱把自己推向他的脚边,成为臣服在他脚边任他摆布的傀儡。
“医生怎么说?我的孩子没事吧。”我语气平静地问道。
“跟之前一样,有先兆流产的症状,医生说要住院保胎。”
我哦了一声,“好。”
我自顾自地拿着手机玩,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