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傅景的那一刹那就要关门,谁知他的手用力抵住了门,我怒视着他,“你是鬼吗?阴魂不散的。”
傅景推门而入,我退后两步,手被他的大力撞得生疼。
“江淼一个不够,现在又加一个郑家波,陈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好满足了?”傅景脸色阴沉地盯着我。
我拧眉,怒火中烧,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那你呢?海棠怕是伺候你伺候得不好,不然也不会大半夜往人家房间里闯了!”
“你还跟我顶嘴?”
他一朝我走来,我就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我的手抓到桌上的茶杯,“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这里除了你,还有什么让我干的?”他手指一勾,我睡袍的带子就开了。
我几乎没有犹豫,抡起手中的茶杯就往他头上砸,他被我砸得额头流血,我趁机从他身侧逃跑,他一个转身搂住了我的腰,把我往床上一扔。
“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告你,告你强jian!”我从床尾往床头退。
傅景不管额头上正往外流的血,一件件地脱身上的衣服,他目光冷冽,一字一句道:“这世上还没有我不敢的事。”
我看了看左右,抓起床头的灯握在手里,如果